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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喝茶,但不会品茶。尤如我爱听歌,但不会唱歌一样。
从十元钱就能称半斤的“三花”(三级花茶)喝到十元一两的“毛峰”之类,再喝到二三十元一两的“碧潭飘雪”。也曾尝试喝过苦丁茶(由青城山苦丁茶到美其名曰的“青山绿水”)、铁观音、西湖龙井(可能是歪的)等等名茶。然,我依然喜欢早年就有“茶圣”陆羽指出的“扬子江中水,蒙山顶上茶”的“蒙顶黄芽”。当然我也尝过它的“蒙顶甘露”,亦是不错。今天只说这黄芽,就不去再提“甘露”了,改日再写她呗。
我辈区区教师自当不比“陆老前辈”,故不敢擅自用词用句。今日所记,实乃一家之言,不为别的,只为“黄芽品性”值得我辈凡夫俗子好生修养的——
黄芽之“黄”,是永不裉色的黄。中国人,黄种人,自然以“黄”为尊。古之天子,九五之尊,皆以黄为龙袍之色,足见其色之显赫。中国佛教,源远流长,倘若失去了他贯有的“黄”,想必定会失去他多少颜色啊!蒙顶山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其茶以“黄”为名,便少了“绿”的娇情,“黑”的凝重,“红”的艳丽,“白”的不祥........如果说,天然之色黄倒还罢了。不管你用冷水、温水、沸水,也不管你是浅尝辄止,还是细嚼慢咽,更不管你是心烦气躁,还是心平气和,她都紧紧地挟着也的黄,用她那特有的缕缕清香滋润你的嘴唇,浸润你的心田。教师之品性,难道不能象这黄芽一样气若神定,敢于面对一切困难而不改自己做人的本色,行事的角色,教书育人的特色吗?黄芽之“黄”,真是永不裉色的黄!
黄芽之“芽”,是坚不可摧、不庸俗、不谄媚的正芽。别以为茶之芽都是不经风雨,自然是趋炎附势之辈。黄芽的芽却——不!无论你如何煮他,泡他,喝他,品他,他都不改芽之初形——亭亭玉立,昂然挺直于杯中。更为可贵的是,他不择壶,不择杯。倘若你实在渴了,就将着用饭碗泡上一碗吧,他依然挺立,不改初态!单芽如此,双芽如此,或许三四芽也会如此!这就是黄芽的“芽”,看似其柔嫩无比的他却是如此傲然苍穹,比下了多少风流之茶啊!
黄芽之“气”,是浩然正气!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行。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茶”曰浩然,沛乎塞苍冥。蒙顶黄芽系出四川名山县与雅安交界处之蒙山,该山常年云雾弥漫,雨水充沛,绵绵蒙山,沃野千里。如此皇茶圣地、茶圣乐居之处,“雨雾蒙沫”、“西蜀漏天”之所,女娲神、大禹神、茶神信仰之地的黄芽自然集天地之灵气,修养生息于此而终成今日的浩然正气,世人无不为之叹为观止。这“气”当是我辈教师善养之气,天下之大气也!
黄芽之色“黄”、“芽”正、“气”浩,不愧是我辈教师当学当修当养的为师之品性也!怪不得原四川省省委书记赞曰:“千秋蒙顶,茶香天下”。这正是:昔日皇家贡茶,今日落户千家。细品个中品性,当学蒙顶黄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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