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安娜,和我并没有直接接触,今天下午是我和她之间人生的第二次对话,第一次,是在八年前。而我们的两次对话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句。
安娜,初中和我一个中学。中学有个好听的名字。曙光中学。那一届,只有两个尖子班。她四班,我三班。那个初一的映象是她带着一副啤酒杯厚度的眼镜,梳着高高的马尾辫来我们班级门口找她小学同班。
那三年初中,对三班来说简直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境界。以致于今年上半年重遇别的班级的校友时,对于他们谈及的学校里的趣事,我竟然仿佛第一次听说似的。
我想,那三年,我把太多回忆搁浅在书本里了。包括很多人。当然,安娜也只是一个打过招呼的人而已。
二
高中那会,我就读一所有着150年历史之久的老校。越老越有名,而他仅仅只是残旧的代名词。我甚至还记得起,校长办公室的楼梯上在文革时期吊死过人。还回忆得起,打扫地板时咯吱咯吱的声音。高考后,我没去过学校一次。唯一的记忆仅仅是高二的农场劳动,11届青春杯艺术节,那个叫周舟的学长,还有那个处分。前几天去学校,看见旧日的班主任日渐发福的体态,顿觉岁月急驰。我最喜欢的数学老师,已经认不出我这个李某。回家上网,QQ里,历史老师留言说,我变化非常大,他感触很深。其实,他看到的也只是我皮囊的变化而已。假如有一天他看了我过去现在的文字,真该怀疑是否我还是昔日那个稚气的学生了罢。
这三年,基本上和所有的初中同学无联系。
三
大学,巧遇莎,安娜的高中同学,却刚好和我一个班级。这八年间,未见过安娜一次,关于她近来的消息都是来源于莎的讯息。她们是很好的朋友。
安娜,高中那会就和一个男生处上了。莎说,那是安娜最喜欢的一个男孩。分手后,安娜的身边开始出现不同的男生,还有,男人。
那时候无法想想安娜是一个什么容貌的女子,就莎来说,长的还可以。可我就是无法和初中那个带眼镜的她和漂亮画上等号。
安娜堕过两次胎,交过无数的男友。宁波市区里大大小小的中学大学只要是同界的基本上都知道安娜这号人物。
听说了太多关于她的“事迹”,使得我对这个女孩从未觉得陌生过。
三
杨是个已婚男人,在我临近毕业的时候对我展开热烈攻势。未经历过爱情的我,就这样被他征服了。
之后实习的日子里,那段不快乐的岁月里,我也夜夜笙歌,酒醉回家。时常想到安娜。
和你上床过的那些所谓你的男朋友都是真心对你的么。唐说,他们都是和安娜在玩游戏,当然,她还不忘说了一句,她也是一个喜欢玩游戏的人.
四
今天遇见安娜。不漂亮。皮肤白皙。还算可人。她驾着丰田,跑来做头发。看不出她多么有沧桑感,和我们一样,花样年华。
安娜,做两份工。一份房地产销售,然后开着她的丰田去东港大酒店做服务生。
安娜很多衣服,饰物都是男人送的。这车也是,他爸出了一半的钱。然后她按揭。
过两个月,我们24岁。
五
这仍旧是个痛苦的世界,要么跟上已经投降的人,要么向花朵学习打坐,都没有什么新鲜。
(作者:飞扬的蝴蝶 来源:茶民公社) |